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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 韩国纪录片中兴起的新风潮——进化中的生活纪录片

2018-02-12 18:4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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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带来两篇有关韩国纪录片的文章,为大介绍韩国纪录片领域的新风潮和新导演。

韩国的纪录片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宏大叙事所支配。可以说从21世纪初期开始,才有了个人通过镜头发出声音的倾向。

其中,《牛铃之声》和《亲爱的,不要跨过那条江》在商业上获得的成功具有着象征性的意义。随之,当今的生活纪录片被分化为多个分支,并且一直在进化。

 

接下来本文将介绍历经进化的随笔纪录片,以及纪录片从起初的以个人角度出发,到最终涵盖了社会、时代,甚至是历史的发展变化,还有处于韩国纪录片最前沿的新锐导演。去年4月27日到5月6日,在全州国际电影节介绍的主要作品名单也揭示了当今韩国纪录片的另一面。

纪录片曾被认为是带有政治色彩的客观叙事教育工具。而在黑暗的80年代,纪录片被赋予了记录真实的责任。90年代,激进主义纪录片依然占据主流地位,同时,自叙式纪录片也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而与“正统”纪录片相比,主要由女性导演创作的“生活纪录片”则被认为不甚重要。 

直到今天也很难说生活纪录片是主流,并且人们对生活纪录片的认知也没有太大改变。举例来说,韩国独立电影协会在近8年所选的“年度独立电影”名单中,生活纪录片也是屈指可数的。 

尽管如此,生活纪录片不管是在其定义、认知,还是在制作完成的作品的性质等方面,都在一点点发生改变。 

2000年以后,生活纪录片不再是非主流,而成为了区分民间和官方界限的一种方式。如洪在嬉的《父亲的电子邮件》(2012)、朴文七的《我的位置》(2013)等纪录片从庭私密的故事出发,最终铺展开韩国现代史的宏大叙事,而后又再次回到了个人。 

 

这些作品借此描绘出无法与历史分割的个人,以及它的代代相传。郑秀恩的《那天》(2016)具有这种倾向的同时,却并没有利用现代史营造出人意料的效果,而是在现代史与族史中来回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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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个人、社会和时代的界限

 

单纯描绘个人日常的生活纪录片也不断被制作出来。《奶奶的遥远之》(2015)的导演以奶奶试图自杀这件事为契机,将奶奶的故事写进了电影里。

它与《牛铃之声》(2008)、《亲爱的,不要跨过那条江》(2014)等照明了老年人生活的纪录片的不同之处在于纪录片创作者和主角奶奶关系成为整部纪录片的中心。

该作品讲述了老年人的生活及死亡的问题,但同时也试图将人生积极的能量注入其中。因此在这一点上引起了观众们的共鸣并获得了支持。 

《欢迎来扮酒》(2014)讲述的是20岁出头意外怀孕,后来经历结婚、育儿、过日子、过婆生活的导演自己的故事。 

这部纪录片令人联想起柳美礼导演的《孩子们》(2010),该片讲述的是在育儿与创作纪录片中孤军奋斗的故事,还有智敏导演的《两条线》(2010),该片讲述的是意外怀孕和同居问题等。但同时《欢迎来扮酒》在积极地自编自导等形式上的变化较为突出。 

自编自导可以说是最近的一个趋势。在生活纪录片中要将“写实”或“真实性”放在首位,但在这里“演技真人秀”替代了真实性,也就是扩张或改变了最近生活纪录片所要求的“写实”或“真实性”的概念。《朴江阿凛的化装舞会》(2015)或许可称为最具此类倾向的代表性作品。 

导演以自身为题材并非近来才有。21世纪初期利用当时被广泛使用的摄像机,或是那时开始普及的数码设备所拍摄的影像日记类型的作品大量涌现出来,如金真亚的《金真亚的影像日记》(2001)、刘素拉(유소라-暂音译)的《D-?》(2003)、金敬默的《肯尼不爱芭比》(2005)等。

但是21世纪第一个10年的后期,导演们意识到记录改造老旧小区、四大江等社会热点问题的必要性,从那之后自叙式纪录片几乎不见踪影。在这样的背下,《朴江阿凛的化装舞会》可以说是许久未见的自叙式作品。这部作品与将自身为题材的《金真亚的影像日记》最为相似,但是与金真亚完全作为一个孤独的个人去探索自己不同,朴江阿凛则是不断地探索独处时的自己,以及融入社会时的自己,在这方面可以说与《D-?》极为相近。 

如果说《D-?》将镜头聚焦在“作为高三考生的我”的生活上,那么朴江阿凛则是将我的外表以及人们的评价等作为素材,将自己更加“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镜头前。

在镜头前,导演作为追踪者的方式,对打破纪录片、戏剧电影和实验电影等类型的界限起到了作用。首先,介于纪录片和戏剧之间的实验之根可追溯到张喜善的《晒干的红辣椒》(1999)。《晒干的红辣椒》是一部纪录片小说,讲述了母女三代的故事,除了主人公,导演的人也有出演。而金淑贤(暂音译)的《寻找死狗》(2010)利用表演形式的旁白,拉开了与自己故事的距离。 

 

2

“陌生化”的表述方式

 

为纪录片中的故事营造陌生感的方式并不只局限于个人题材,有时也会借用社会空间进行扩展。崔真成与独立音乐人共同制作了《蓄水池的狗》(2010,2011),该片是以他们一起前往四大江工程中的南汉江、洛东江等地展开表演的方式制作的。

朴素贤(박소현-暂音译)的《针织俱乐部》(2015)展示了一个旅行社的职员们聚在一起做编织物,并将其安装在公交车站等的表演过程。 

将没有意义的事物连接在一起制作出有意义的东西,这也是当今纪录录片导演们的一种倾向。 

林哲民(임철민-暂音译)制作《普里斯玛》(2013)时试图收集周围人私藏的拍摄影像等画质粗糙的影像。他想要展现的似乎不是利用镜头拍摄下来的影像,而是影像的剪辑过程。

具大熙(구대희-暂音译)则在《女孩的午餐时间》(2015)中展现出了各种职业、年龄段的女性们是如何度过午餐时间的,这些内容的出处是模糊的。通过模糊导演的意图和关联性,该片为观众留下了可想象的空间。

这样的倾向一直延伸到讲述社会热点问题的纪录片中。通过《用媒体行动起来》系列聚集到一起的年轻一代导演们将自己定位为活动以及导演,并且凭着一股冲劲儿将收集到的粗糙的影像制作成了一部作品。这样的尝试也是倾向于在影像的连贯性上寻找存在原因的一种延伸。纪录片将会在流畅和粗糙相混合间摸索未来的发展方向。